“嗯。”她揉了揉太阳穴,思绪还有些短暂的不清明。
忽然梦到少时的一件事,让她觉得十分新鲜。
她都快忘了自己也曾有过咋呼冒失,像一朵张扬的大喇叭花的时候。
只是有两点让她有些在意,一是没看清那人的脸,不知道她人生中第一次热`吻是和谁。
二是,梦里那人最后看向她的眼神,似乎压抑着无数的委屈和难过,隐隐泛着水光。
可她不记得自己那时候还渣过谁,更想不起来他的委屈来自于何处。
“走吧。”沈屹绕到她这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噢。”温柠披着他的外套下了车。
刚走上台阶没几步,温柠转眸看了眼身边的男人,然后停下脚步。
“怎么了?”沈屹奇怪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