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她摔在地上。
傅城屿大步迈上前,打横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白天又下了一场雨,地面上都湿漉漉的,闻诺的白衬衫已经变成了沾着泥水的花衬衫。
傅城屿并不介意,他低下头贴了贴闻诺的额头,已经热的滚烫,看来已经烧了不是一时半会。
傅城屿把闻诺抱进了酒店,请酒店阿姨帮她换了件衣服,又出去买了药。
他回国这件事老头子已经知道了,赵今桉为着这件事来了临市,本来约好了晚上见一面,现在看来没空去见他了。
赵今桉在滨城威风惯了,哪里被别人这么放过鸽子。
“你回来才几天,这都第二次放我鸽子了。不会还是因为那个小姑娘吧,我上次听戴逸飞说那小姑娘还是个大学生!你有点道德吧你!”
“她是研究生,你之前不是还追过高中生。”
赵今桉一时哑然,难为日理万机的傅二公子还记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闻诺迷迷糊糊地被喂了感冒冲剂,刺鼻的中药味让她短暂的清醒了一会儿。
眼前人是傅城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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