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屿应该是已经回卧室了,客厅只像往常一样留了一盏昏暗的灯,她不知道傅城屿睡没睡,尽量放轻自己的足音,争取不会吵到傅城屿。

        她洗漱的步骤比较多,等她洗漱好换上了睡衣,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卧室内只拉上了一层层薄薄的纱质窗帘,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房间的角落,让闻诺勉强能看的清眼前的路。

        她没开卧室灯,而是用着仅有的视线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上床的动作也尽量把声音放到最轻,她以为他一定是睡了。

        没想到等她在自己的位置上躺好,傅城屿直接把她拉到了怀里,身上铺天盖地的气息也朝她袭来,让她身子突然僵直了几秒。

        原来他还没睡啊?

        那刚刚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闻诺现在睡觉的时候喜欢握着傅城屿的一只手,刚刚怕把傅城屿吵醒,她都没敢乱动,现在知道他还醒着,闻诺下意识地去握傅城屿的手。

        直到两个人十指交叉,闻诺才想起来傅城屿的手受了伤,她刚刚的动作有些急,不知道有没有抓疼他。

        于是她又刻意地抽出了自己的手,以防自己会碰到他受伤的地方。

        傅城屿藏在夜色中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下去,他猜到闻诺知道他白天去哪儿了,也大概知道闻诺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去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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