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诺被傅城屿问的一愣:“怎么会这么问?”

        傅城屿抬手间眼底划过一丝波澜,他把自己还残留淤青的手放在了闻诺的眼前。

        “我今天去找过秦楠了。”

        片刻后,他又补了一句。

        “然后打了他一拳。”

        闻诺心道,她这赌局输的还真是彻底,傅城屿本人都亲口承认了。

        闻诺叹了口气,问傅城屿:“疼么?”她下午刚看见的时候他的淤青都有些泛紫了,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

        “不疼。”

        不疼就好。

        但是既然傅城屿开诚布公的和她说了,她就又下床把医疗箱拿了过来。

        她一边给傅城屿涂药一边说:“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这件事啊,而且你这不也是为了我出气,我知道的,只是下次别这样了,我怕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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