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给我一颗?”闻诺的手不算大,但是一颗小小的糖放在它手上,看上去就像是人猿泰山和小芝麻。

        傅城屿理所应当地一边继续拆碗碟,一边说:“少吃糖,会蛀牙。”

        闻诺:“……”

        她觉得自己不是二十四岁,而是四岁,竟然还要被管着不能多吃糖。

        闻诺几乎是下意识得说:“你好像我哥,我哥以前就像你这么管我,不能随便吃糖,去哪里玩都会亲自给我买票,不让我自己决定……”

        闻诺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心中忍不住一阵懊恼,她怎么不小心抱怨起买票的这件事了。

        傅城屿很清楚得记得那天闻诺的沉默,他那时候刚知道傅从文可能会面临病情急剧恶化的消息,心情说不出的烦躁。

        他不能走开太久,却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闻诺。

        他急需切身地感知到,他在这个世上并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还有闻诺。

        所以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和考量地让闻诺来。

        傅城屿斟酌了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些不明的情绪:“是我当时情绪波动太大,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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