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屿则是欣然接受了老板娘的赠品:“谢谢孟姐,借您吉言。”

        老板娘又去别桌忙活的时候,闻诺才敛了敛神色有些正经地对傅城屿说:“不用道歉,我不觉得你有错,每个人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我可以有,你也可以有;只是我希望以后我能比别人更早知道你的负面情绪,坚硬的外壳朝向别人,柔软的内心朝向我。”

        “可以吗?”

        闻诺其实很少会这么严肃认真的和傅城屿说话,心头有些惴惴不安。

        傅城屿知道闻诺在自己的领域也是一名佼佼者,她在处理工作的时候有雷厉风行的一面,她也从来不会畏惧许多困难,她是一个十分独立的个体。

        所以她也能用自己方式给予他特有的铠甲,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也是这样。

        “可以。”对于这件事,他乐意至极。

        晚饭后,傅城屿牵着闻诺的手朝不远处的医院走过去,越靠近医院住院部,闻诺就见有越多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出来散步。

        傅从文却没那么幸运,他现在一天只能清醒三四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会陷入到昏睡中。

        傅城屿和闻诺一起走到特护病房的时候,傅从文刚刚清醒没多久,脸上还带着病入膏肓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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