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傅从文的助理杨铮去进行医疗缴费,傅城屿临时接到了一个电话,病房内最后只剩下了坐在一旁的闻诺和躺在病床上的傅从文。

        傅从文的精神本来已经十分疲惫了,他觉得自己可能很快又要睡过去了,所以趁着自己还清醒,闻诺还在,顶着意志和闻诺说:“孩子,小屿他本来可以过得很幸福的,却被我们这样的家庭拖累了十几年,我知道我活不久了,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看着我这唯一的孙子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但是我今天见到你,我很高兴,我希望你们可以幸福。”

        “孩子,你把我枕头下的东西拿出来。”

        闻诺不明所以,只是按照傅从文说的去做了,她发现傅从文的枕头下只有一把看上去雕刻十分精致的钥匙。

        “这个钥匙是?”

        “这个钥匙是我和小屿已经逝去的奶奶为他存下的东西,小屿心中怨我,肯定不会愿意收下的,你帮我替他保管吧,等有一天我不在人世了,你再替我交给他。”

        闻诺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她不觉得自己可以替傅城屿做出这种选择。

        她觉得手上的这把钥匙变得沉重起来。

        傅从文像是用尽了力气说完了这句话,说完后就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闻诺对眼前的情景有些懵,喊了傅从文好几声也没有得到回应。

        慌乱中她跑到了走廊上想要叫傅城屿回来看看,但是傅城屿不知道走到那个角落去接电话,闻诺最后没办法,只能叫来了护士台的值班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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