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屿眼底的暗沉逐渐散去,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绅士模样:“闻叔叔果然神通广大,看来我也没什么能瞒得过您了。”

        “既然这样,傅家之后的事情,就麻烦您帮忙处理了,后面我会正式登门拜访的。”

        闻言越临走之前拍了拍傅城屿的肩膀,视线却看向了楼梯上行的方向:“早点来,赶紧把婚订了,没名没分的住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他虽然自诩紧跟当下的形式,但是说到底依然是一个传统的老父亲。

        两个人在这打太极打了半天,陈启林从头到尾就没怎么看懂过。

        陈启礼压低声线,语气中难掩疑惑:“你小子胆子够大啊,你那两句话一说,我直接人傻了,也就闻律好脾气,怎么?有新欢了?不想娶人家女儿了?”

        傅城屿听着闻言越走出楼梯间并敲了敲楼梯间的门,他才顺着楼梯走了上去,走到负一层的楼梯间口傅城屿停住了脚步。

        他语气笃定:“刚刚音音也在。”

        “在哪?”

        傅城屿敲了敲楼梯边上的栏杆扶手,声音十分清脆:“就在这。”

        陈启林有些听不懂了:“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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