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多少底气,但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隐形力量,似乎牵引着我的心思,让我欲罢不能。
我对季雅云说:“我有种直觉,这一趟还真是非来不可。”
“为什么?”
“因为……这里所见到的,可能和我息息相关。”
就在我说完“跟阴火走”以后,围绕我们的阴火,竟敞开了一个口。
三人朝着那口子的方向走,大约莫走了有五分钟,就觉得地面不是平的,而是以一个不怎么明显的角度斜向下。
又再走了一会儿,刘阿生吸溜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
“这么重的血腥味,怕不是到了第……”
“闭嘴。”我同样想到了他所想,但那个可怕的想法一旦在这时说出口,最担惊受怕的必定还是季雅云。
没那必要,实在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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