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护士替许宁扎上针离去后,我再也按捺不住。
怪不得张喜在火车上搞那些幺蛾子,他早知道许宁的肝脏适合换给孙屠子。
但是,就许宁的状况,就算摘取他部分肝,也等同是硬生生将他提前推进鬼门关了。
我稍一思索,有了决断,咬咬牙,对牛兰说:
“你的孩子,算是我接生的。许灵蟾这个名字也是我给起的。我住在城河街,我可以认灵蟾作干儿子,以后照顾你们母子。但是,眼下我的朋友伤情严重,需要……”
我没有继续往下说,转向林彤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原来你叫我来,是要我干这个。”林彤眼中满是幽怨。
心理学专业的她,想要在一件事上说服一个人,那是不算难的。
难就难在,现在是要她说服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亲口答应捐献出丈夫的肝脏,以及——生命。
我对林彤说:“你先跟她聊聊吧。”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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