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说,那应该是她父亲找人写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写字的是谁。
她这样说的时候,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如果纱织在我身边,我很可能就一直不会再见到之前来这里的那个女的。
纱织走到配药柜一侧,看了看我,蹲下身拉开最下层一格,竟又拿出一把锃亮的南部十四式。
她走过来,把枪递向我,“这个,给你,防身。”
“你还有多少把枪?”
“就只有两把。这是父亲给我的,父亲很疼我,让我防身用的。”
“那你就把它带在身边吧。”
纱织帮我,是因为把我当成了她的男友。
我虽然不是存心利用她,但也没有跟她说明我不是。
我不能再接受她的赠予,否则就真成利用感情的‘拆白党’了。
走到柜子前,我先是从外观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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