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待在范氏银行这里的保国公朱国弼突然搂着范三拔的妾室,衣衫不整地从里间走了出来,颇有脾气地喝道: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给了你们熊心豹子胆,敢来这里撒野!”

        “保国公,不巧,正是下官杨名深来这里撒野来了!”

        全身是血的杨名深此时提着一把绣春刀走了过来,咧开嘴一笑,血就染红了他的牙齿,吓得保国公朱国弼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然后,保国公朱国弼再一瞧眼前这些人都是一身白袍加黑靴,也感到一丝不妙:“你们是东厂的人?”

        王承恩笑着点了点头。

        保国公朱国弼不由得大为愕然,忙堆上笑容,卑微地朝身穿蟒袍的王承恩走了过来:“这位公公,您是刚来南京?好像没怎么见过,这里面或许有误会,您多包涵,多多包涵啊。”

        这保国公朱国弼一直认为杨名深不过是司礼监秉笔太监韩守敬的人,所以他也就没有太在意。

        但他没想到这杨名深竟然能叫动东厂的人。

        而且眼前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小太监,所以朱国弼虽然开始和声细语起来,但心里也慌张起来。

        “王公公,这位保国公与范三拔沆瀣一气,范家许多卖到关外的铁器和火器,很多走的就是他保国公的路子,此人不可不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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