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府衙内俱是一群清军佐领以上的武官在饮酒作乐,不知从何处抓来的民女被这些清军武官撕扯着调戏着甚至直接拉到后面做出更加残暴的事来。

        “周制台,你的辫子怎么没了,你个狗奴才,知不知道辫子掉了什么罪,过来陪陪主子爷我喝杯酒,主子爷一高兴没准就能饶了你的狗命!”

        这豪格的外甥即满清辅国公车雅醉醺醺地说着,虽说周则乃是川陕总督,但在他眼里也就不过一奴才而已,且见周则生的白净,还动了龙0阳之兴,想调戏周则。

        周则面带寒霜,拔出了长剑,走了过来:“你爷爷我自己剪的!”

        周则抓过一名不是自己人的佐领来,直接就抹掉了这佐领的脖子,当场这佐领脖子处就汩汩冒血,人倒在了地上,指着周则半晌说不过话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你个狗奴才,那是老子的人,谁让你杀他的!”

        车雅色厉内荏地喊了起来,就拔刀朝周则杀来,周则一剑杀了过去,硬是接住了这车雅的一刀,且顺手拿起一酒坛子砸在了车雅头上,待车雅晕乎乎的时候,周则一剑直接捅进了这车雅的腹部。

        车雅不由得捂住了肚子:“你,好你个狗奴才,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蠢笨的蛮夷,本官乃大明锦衣卫千户周则,今日本官要造你们大清的反!本官先割下你的人头祭旗!”

        周则拔出剑来直接将这满清辅国公车雅的人头割了下来。

        而此时,李永行等锦衣卫也朝其他不是自己人的清军武官杀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院内是血肉翻飞,连涵染没多久就已经是满脸是血,刀红如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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