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不是一个古汉语特别强的人,毕竟他在后世是理科出身。

        他现在能咬着牙看完这满篇废话还极为拗口用了八个排比句去形容白鹤神态的奏疏不可谓不容易。

        朱由检很累。

        但让他更心累的是,他没有从江西巡抚丁楚魁身上看见半点适合做内阁首辅的影子。

        先不说其奏疏都写的不够意思明白。

        即便是在对内阁首辅这个职位的认识方面都有所欠缺,只知道讨好自己这个皇帝,以为讨好自己这个皇帝就一定能得到首辅之位,甚至以为自己选内阁首辅是看重是否忠诚谨慎。

        “忠心谨慎是为人臣之德,不是内阁首辅也当有之,是内阁首辅更当有之,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若是做了内阁首辅能干什么,而说自知愚钝粗鄙,学术浅陋,既然知道自己不行那何必写这种没用的自荐奏疏!”

        朱由检气得将丁楚魁的奏疏摔在了桌上:

        “去把那些献祥瑞的奏疏全都拿过来,如果朕所料不差,应该差不多这些都是他们的自荐疏了,只是自荐疏变成马屁疏,好像朕是要他们上奏疏夸朕一样,可明明朕是要让他们夸夸自己!”

        左通政吴贞毓不由得红了脸,尴尬地笑了笑。

        因为他自己的自荐奏疏虽然不是献祥瑞但内容也差不多是称颂自己陛下英明。

        因而当朱由检这么一说后,他便把自己的奏疏悄悄地塞进了袖子里,把一堆其他官员呈递上来的奏疏放在了朱由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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