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大哥你忘了吗,刑部才颁布反奴隶法不久,而现在就偏偏发生了芸香这个宫女惨死之事,偏偏也恰巧发生在你身上,你觉得父皇能轻饶吗?”

        永王朱慈焕还是来到了朱慈烺这里,并借口说自己被长平公主拉了去,因而才不知道朱慈烺被崇祯帝朱由检发现的事,对于芸香为何突然死掉也自然是推说不知道,甚至反而问了朱慈烺。

        朱慈烺一想到自己当时情急之下把锅甩给自己三弟,一时也有些歉疚,自然也没怀疑是自己三弟做的鬼,甚至如今听永王朱慈焕这么一说,他也有些紧张起来:“怎么办,父皇他不会真杀了我吧?”

        “殿下,刚刚内廷传来消息,陛下已派人去南京命宗室藩王们进京,已在京师的藩王和几位国公以及礼部官员也进了宫,预计是要商议废立之事,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掌院学士熊文举已被杖毙于皇极门!”

        这时候,有人前来奏报了最新的消息。

        而朱慈烺一听此吓得顿时脸色苍白,忙握住了朱慈焕的手:“父皇要废我,父皇要废我吗,三弟,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呀!”

        “大哥你先别急,容我想想”。

        永王朱慈焕便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来,旋即便又道:“如今只有一个办法!”

        说着,朱慈焕便在朱慈烺的手心上写下一个“反”字。

        “芸香之死八成是二哥一党的人陷害的,这事虽没有证据但毋庸置疑,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向父皇澄清,以父皇的性子和对平民百姓超过儿女般的疼惜,只怕即便您是他亲儿子也难逃一死,但好在你现在还是大明太子,只要父皇现在龙御归天了,你依旧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我大明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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