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让你叫人为我治疗内伤,”杨牧云淡淡道:“生死有命,我早已看的淡了。”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不想活了?”
杨牧云把脸扭至一边不去看她,男人一般都没有兴趣跟女人吵架,他也不例外。如果女人不依不饶的要拉着男人吵个痛快,那么男人最好办法就是装聋作哑。
见他不再说话,元琪儿硬梆梆的撂下了一句,“从今天起,你不准出这道门一步。”
这下杨牧云不能再闭口不言了,“凭什么,你这是要拿我当囚犯关押么?”
“我这都是为你好,”元琪儿口气缓了下来,“牧云,你知不知道自己受的内伤有多重?若是不好好的服药静养的话......”微一哽咽,后面的话便没再说下去。
“我受的内伤我自己明白,”杨牧云说道:“诊疗的法子还需从那本经书去找,你还是把那本迦罗经还给我吧!”
“我说过,那本书我已经毁掉了,”元琪儿怒道:“你还念念不忘,是不是真的被那本书害死,你才肯罢休?”
“那是一位前辈交给我保管的,”杨牧云叹了口气,“可惜,真是可惜,对不住那位前辈了。”
“你要回那本书不就是想学武功么?”元琪儿眸子霎了霎,“等你养好了身体,我来教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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