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放心太早了点,上古知道她是对于灵器太在意,才会心虚。
可这徒弟躲避着他的事还是介意着。
他先前不知原因,此时知道了反而更心塞了。
徒弟如此行为分明是不太信任他,以为他会为此责怪。
上古追问道“徒弟,若是‘炼心’真得坏了,你会怎么做?难得一直躲着我吗?”
肖笑诚实地道“不会啊!我刚从房间里出来时,就想与你说了。只是那时没见到你,鼓起来的勇气就散了。”
上古继续追问道“你是觉得我会责怪你,还是怎么的?不然怎么还会有鼓起勇气的说法?你对我的信任太低了。”
肖笑不满地道“师傅,你问得是不是太多了?躲你又怎么了?时间都过了那么久了,我哪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了。
还有啊,这事与信不信任有什么关系?我毕竟做错事了,心虚一下又怎么了?”
上古还就喜欢她这么直白、坦然的态度。
他笑道“徒儿,我们去门派里转一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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