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身子,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城主,小人…小人是在前不久才捡到这令牌的,真的是不懂。”

        肖笑站累了也盯累了,拿出了一把椅子坐着询问道“那位前城主是什么来头?让你如此的害怕,甚至有那胆量算计起我来。”

        管岑还是嘴硬道“小人并没算计城主,只想城主做个见证。”

        肖笑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拿着个灵果“咔嚓咔嚓”地啃着,在那管岑快要崩溃时,再次追问道“你若不是把我当傻子,这种话就别说了,还是说说那位前城主的来历吧。”

        什么见证?只要她在现场,那找过来的人若是对那些物品有疑问,绝对是问她这位现任城主,谁会去为难一个管家?

        管岑闻言,虚脱地道“前城主是吴家的修士,还是一位洞天真人的记名弟子。”

        肖笑“大师兄吴丰的吴家?”

        若是如此的话,还真要给他们几分面子。不过前提是那些人别过分了,不然的话谁的面子她都不会给。

        管岑点头,疑惑地回答道“是的。”

        城主不是该注意那位洞天真人吗?怎么询问起大师兄吴丰来了?

        吴丰的地位再高又怎么能比得上洞天真人?他的修为也只是元婴中期,离洞天还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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