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是快点吧,去晚了就排不上队了,虽说见不到济世大师,见见他的几个首席大弟子也是好的。”

        听到几人的谈话,附近的几人,忍不住加快了登山的脚步,俞琬琰带着秦隐,依然是不急不慢,气定神闲的散步状态,看得旁边一位布衣书生甚是惊奇。

        “这位兄台如此闲庭散步般,就不怕去晚了,见不到几位大师?”

        “我没什么可求的,今天是来访友,寒山寺景色秀丽,多看看也无妨。”

        “原来如此,兄台的友人是寺院的寺僧?”

        “是,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寒山寺?”

        俞琬琰的视线,落到了他胸前系着的行李包上,身上的布衣隐约可见同色的补丁,倘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想必家里有位精通针线的妇人。

        书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在下是来京赶考的书生,因这一路游历时间用的少,早来了一个月,苦于无处安身,这才来寒山寺看看,让兄台见笑了。”

        寒山寺的客房很多,每当科考时节都会单单空出几间房,以供贫寒书生安身,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书生神色坦然,眼神纯净,还知道到处游离,倒不像其他人那般迂腐。

        “原来兄台是赶考的书生,失敬,时间尚早,想来寺里是有空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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