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人之间的一问一答,完全不像是学生向老师请教问题,反而像是同龄人之间,对于一个难题的辩论。
这种感觉,俞璟琰从未体会过,在他有限的记忆之中,有的只是父亲的严厉教导,母亲的温柔以待。
他想起了在幽村的时候,父亲每当见到自己独自读书之时,都会遗憾的叹口气,说是应该将我送到国子监,这样自己的聪慧才不会被埋没。
难道国子监的人,都跟姐夫一样聪慧吗?那他真的没有什么优势。
俞璟琰想到这里,心中蓦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要学习的劲头。
以前他虽然是一直有读书,但从未有人和他做对比,倘若他回到东慕,很有可能会被超越。
作为父亲的儿子,作为俞太师的孙子,他不想如此容易被超越。
对面的慕渊感受到他心境的变化,嘴角轻扬,将手里的书往前推了推。
“这里,诞后稷之穑,有相之道。茀厥丰草,种之黄茂,你对此如何看待?”
俞璟琰两人,再次陷入下一个话题的讨论之中。
一个时辰下来,这边俞琬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望着眼前已经画完的肖像图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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