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潺忍无可忍,咬着后槽牙愣生生的吐出来两个字。
“七、天!”
“唉,果然是原来的速度啊,这日子竟然还要过个七天?”
刘潺“”
深吸一口气,刘潺自打知道沈靖宇也是谢严的人之后,便生出了一种很是熟悉的无力感。
一行人晃晃悠悠,在俞太师盼星星盼月亮望眼欲穿的时候,半个月之后终于抵达了东慕国的汴京城。
彼时,已经进入了十二月份,天气渐渐冷了下来,路上都有些上冻的痕迹。
太师府,书房。
俞太师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俞谨容三人一进门便跪了下来,望着眼前十几年不见的父亲泪流满面。
“父亲,孩儿不孝。”
俞太师双手颤抖,两眼含泪,望着眼前的三个人,看看这个复再移到那个身上,怎么也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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