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腿上的疼痛一步步蔓延至全身，谢青瑶这才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那人低头垂眸，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皱着眉头打量她，似乎有些嫌恶。
谢青瑶下意识地排斥这样的态度和这道目光，但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他穿了一件得体的西装，料子昂贵，裁剪精致，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处处都透露着主人的矜贵，优雅，他叠着长腿，离她远远的。
谢青瑶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落魄，车里暖烘烘的，与外头的寒冷全然相反，暖意上头，最让人感到委屈，可她并没有忘记刚刚的恩情。
她把湿透了的头发撩在耳后，眨了眨眼让自己的眼前没有那么模糊，女孩儿的嗓音像四月的风，让人感到清爽又干净：
“谢谢您，我姓谢，谢青瑶，不知您贵姓。”
语气尾调絮絮哒哒的，似乎是因为体弱的原因，没什么精神，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男人似乎并不急着自我介绍，而是抬抬手示意前面的人朝后面丢过来一只毛巾，等她擦头发的时候那人才懒懒散散地回答：
“姓顾，顾明言。”
谢青瑶擦头发的手一顿，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顾明言注意到她的动作，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却始终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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