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似乎进入了高潮阶段,越来越低沉阴暗,苏朵捂了捂胸口,有些难以呼吸。
往常来说音乐前部分低沉,到了后面应该就是破茧而飞,象征着生命的新希望,即将走向光明。
可这次完全不同,越是到后面就越来越难受,好像无形中有藤条将人捆绑,慢慢拉进了深渊里,连挣扎都没有机会。
苏朵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平复一下慌乱内心,她看着他的背影,右手放进了口袋里握紧手术刀。
音乐风格能够反应人的内心,可以说不愧是疯子的奏乐嘛,果然同他这个人如出一辙。
“朵朵,你是想在这里杀了我吗?呼吸那么沉重,想来你很紧张啊,缺少锻炼了呢。”疯子没有回头,他落下最后一个琴键,宛如锤子重重打击在心头上,始终被牵着情绪在走。
苏朵皱了皱眉,她慢慢走上去,单手负在身后,握着手术刀的手在冒汗。
三楼风微大,吹进来时晃动了窗帘,乱了头发,疯子依旧是背对着她,含笑道:“本来还想为你弹奏一曲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现在看来还是算了,你应该也没有心情认真听。”
他字面上是遗憾,可语气却很雀跃,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开心。
有时候这个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有时候却又幼稚得像个孩子,性子就像人格分裂的多变。
变态的世界里似乎都住着两面,一个冷血无情恶魔,一个天真无邪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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