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于他什么特别的事都没干。”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太巧了,”玛丽皱着眉,眼神放空得看着地上的那一摊血迹,“他只是打开了冰箱。”
玛丽像是回想到当时的情形,重重地重复了一遍:“他只是打开了,那个冰箱。”
“然后呢?”安东尼还是没有明白,“他打开了冰箱,那那个碎掉的花瓶还有砍中他的刀是怎么回事?”
“冰箱上的花瓶掉下,”叶纹喝了一口水,潦草地总结了一下,“贝克后退,被身后的凳子绊倒,撞上铁架,刀落下砍伤他。”
“他躲过了第一劫,没有躲过第二劫。”
他的语气笃定,仿佛和玛丽一样就在现场旁观了整个过程似的。
安东尼怔了一下,在看见玛丽的神情之后才惊讶地明白事情就是如叶纹所说的那样。
“所以我说了,他什么都没干就被杀死了。”玛丽冷淡地强调。
安东尼艰涩地咽了口唾沫,说:“为什么?花瓶怎么会掉下来?如果真的一切都没问题,冰箱不剧烈晃动的话上面的花瓶怎么会掉下来,还那么巧地砸向他?!只是因为他打开了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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