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浅立马端起微笑:“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岗?”
“现在。”陆以南拉着她的手就往巷子尽头的一家清吧里走。
“我不会喝酒啊!”夏知推辞。
虽然已经约定过不陪-睡,但只是口头约定,并没有拟定合同,一切就都不作数。
万一陆以南到时候耍赖,夏知肯定打不过他,又被灌了酒,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毫无招架之力。
“你看着我喝就是。”
陆以南十分不耐烦,看着夏知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里就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他加快脚步,也根本不管夏知此时脚上并没有穿鞋,光着脚板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每踩一步就痛一下,而陆以南这家伙还走的贼快,她现在就像是站在刀尖上跳舞的美人鱼,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巷子尽头的清吧门口摇摇晃晃地走着三个人,路灯很亮地照在他们身上,店门口的两棵梧桐树中间挂了酒瓶和星星灯,氛围感十足。
陆以南一进门就有年轻的小妹妹迎上来,引着他往里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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