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以后,两虫一起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深棕色的长毛沙发柔软而舒适,如同两虫依偎在一起的感觉,安心,平静。
实际上,对于尤利尔来说,宋恒跟达里尔的旧居,也是很有触动的一个地方。
那两只虫,是他少年时所濡慕的强者,所期待的感情。
但是同时他也明白,在那场最后以悲剧告终的婚姻里,活着的虫子里,最难过的是看上去无所谓的雄子,两虫的遗孤,宋远。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一只虫,他能做的,只有岔开话题,努力的让雄主不再去想那些事。
他没法劝解什么,没有立场,也没有办法,毕竟丧亲之痛,不是谁劝慰几句就能释怀的,否则也不会有虫因此放弃自我,甚至放弃生命。
尤利尔在宋远成为孤儿之后关注了他很久,最开始是出于对战友遗孤的关注,这种关切慢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味道。
可能,是在宋远长大后,安静的对着他笑的时候,也可能是他冷漠的对待一切,仿佛遗世而居的时候,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其他的雌虫或者亚雌故意在雄虫面前做些什么吸引他的注意力,甚至直接表白的时候。
无论如何,尤利尔可以说,是看着那个一脸无所谓的雄子长大的。
正因为是如此,所以他才明白,这个雄子到底有多么重视他的亲人,以至于这么多年,封闭自我,拒绝与外界交流。
无论他表现的有多么淡然,对多少人说过,他并不在意童年时的经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