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是有些曲折的回廊,墙壁上挂满了充斥着边境特色的画作,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战斗场景。

        或者说是异虫的各种死法。

        大厅内部出人意料的舒适,宋远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尤利尔。

        “你感觉没错,这里面也安装了屏蔽装置。”尤利尔脸色相当不好的说,“那些无用的议会虫子,连异虫的血的味道都不敢闻,还想掌控我的战斗堡垒,呵。”

        宋远安慰的捏了捏他的手。

        尤利尔虽然一向冷面少言,但是极少对谁口出恶言,这次显然是对那些中途插手的政客们很是不满。

        “唔,宋远冕下,日安,堡垒里没人会喜欢这些蛀虫,要知道他们除了懦弱还相当喜欢指手画脚,”从前面的走廊里,走出了一只军雌。

        他身形高大,与尤利尔的冰冷不同,他的眉眼之间有些讨人喜欢的温柔多情的意味,然而一道从右边耳朵上部一直到下颌重点的伤疤破坏了这一切。

        只有带有虫族或者异虫毒液的伤害才能造成这样的后果,他身上带着一种浓浓的刺鼻的气味,军礼服下的战靴上,沾着点点的绿色的液体。

        就算尤利尔不提醒他,宋远也能猜的到这位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是不是故意没换完衣服就难说了。

        “你可以去休息。”尤利尔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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