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怒而不敢言,暗暗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用先前那种慢吞吞的语气回答道:“人生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了好吗。”
……人生如此艰难,为什么这个神域第一家庭的大贵族还要来让我这种可怜小透明的人生难上加难呢。
完全无愧于他恶作剧之神的头衔,在带着那条莫名其妙的大蛇消失了又差不多二十天之后,我再一次中了他的陷阱。
……真是枉费我一开始还觉得他那张年轻而漂亮的脸孔十分天使呢。
但天使一般的脸孔和幼鹿一般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眸之后,隐藏着一副怎样七拐八弯让人防不胜防得简直想上吊的玲珑心肠,那就说不定了。
话说洛基那天出现得突然,离去得更快。一顿狂笑之后,他打了个响指,把还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地上蠕蠕而动的那条恶心的大蛇弄没,然后就很愉快地走了。
一点慰问我那副受惊吓的幼小心灵或者安抚我这个无辜受害者的意思都没有。
我全神戒备,战战兢兢地过了大概二十多天,觉得他大概在这五光十色金碧辉煌的神域,已经彻底把我这个生活在底层的小透明忘记了以后,才放松了一点自己的警惕。
……所以当我毫无防备地在一个暖洋洋的午后,半靠在那棵苹果树下打盹的时候,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事。
我记得在睡着之前自己并没有布下幻境遮掩形迹,不过在这种这么美好而晴朗的午后,理应好好练习本领或享受人生,阿斯嘉德又有谁会往英灵殿这种丧气地方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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