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忽视那句就是顽固地钻进了我耳朵里的神马sexmachine之类的黄暴歌词,告诫自己一定要平心静气地操控这个我们藏身的幻境——那群煞风景的家伙可还在我们背后等着抓我们一个现行哪!

        不过,洛基看起来就比我放松得多。

        洛基露出一个笑容,仿佛十分得意,又好像略略带着一点失望,似乎他事先想好的效果要比这个更出色似的,轻轻一甩头,说道:“多么美妙的歌呀,说得没错——这就是我举办的一场舞会,邀请这些蠢货一起来共享一下美妙的时光——”

        我想,我的三观一定是已经近墨者黑,开始崩坏了。

        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完全没有自己做了坏事以后的心虚和自责感,反而有种许久不见的轻松和愉悦。

        我们施施然地离开那一团混乱,走在自己的幻境里,不时回头望一眼身后那些急匆匆赶到支援、却一无所获的神盾局探员和那些超级大英雄们,我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反问他:“所以现在绝对不要试着阻止你?”

        他走在行人道上,一只手里仍然握着那柄他刻不离身的权杖,另一只手则潇洒地插在裤袋里,脚下踩的脚步仿佛有着某种节奏,像是不自觉地在跳舞一样。

        他走在我之前一步之遥,回过头来,满脸都是小孩子一样的得意洋洋之色,笑着说:“答对了,MissFahrenheit。”

        这句话不知为何,一霎那突然猛地重重撞入我心口。

        我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话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