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初被他笑得简直怒发冲冠,后来则是被他愈笑心里愈是发毛,到了现在他这么跟我说话,我简直就可以说得上是惊悚了。
……折磨我的神经,挑战我的承受力,能让他这么感到愉快吗?
我悻悻地盯着他,刚才那一肚子酸溜溜的嫉妒,现在都统统化为了无奈和黯然。
……管那两个女人是真还是假,人家至少还能光明正大地在一本什么书上或者一群人口口相传的故事里,和他并肩,合情合理,名正言顺。而且听上去他似乎也挺喜欢她们的。这也没错,像他这种人,要不是很喜欢一个女人,又何必娶人家呢。
而像我这种路人甲兼酱油党,下场大概只有一个,就是被自己这种见不得光的暗恋折磨得活活苦逼到死。
我甚至连希芙都比不上啊摔!至少在那群中庭人的神话传说里,希芙才是托尔的合法妻子啊!虽然他们说希芙应该是金发而不是黑发,托尔也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一个名叫简·福斯特的中庭女人……但是听上去希芙可比我有前途多了啊!
这么一想,我简直是垂头丧气了。
冷静下来,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好像还真的不是错觉——我冲他吼叫的时候,他竟然真的就站在我面前!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第一个念头是他难道可以使用幻术从牢房里出来吗?那么他干嘛还这么规规矩矩地呆在地牢里履行奥丁给他的判决?难道只是为了不让弗丽嘉对他失望?
但这些念头也都是一转念的事情。我几乎很快就意识到,我们之所以能够面对面毫无阻隔地这样相对而立,不是因为洛基的幻术强大到了可以无视阿斯嘉德地牢的防御魔法,而是……而是我刚才在恼恨和嫉妒达到了顶点,失去了理智的时候,不自觉地发动了幻境,将自己的本体替换进了关押着洛基的牢房里!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我一阵惊恐,继而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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