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默了一下,立刻果断地说道:“约露汀,你只要照看着简就好了。”

        被这么红果果的鄙视了智商,我有点讪讪的,只好蹲在简的身边,四下望了望,也没有什么可以给她盖一下的衣服被子之类,碍于洛基刚才的提醒,也不敢贸然在她这个活动以太容器上使用幻境替她保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一件轻便飘逸的长裙,连件斗篷都没穿——我跑来找洛基之前,原本就是在那棵苹果树下呆着而已,哪里能够想得到此后这些神展开?!黑暗世界瓦特阿尔海姆听上去就很寒冷,我穿的是飞船里的四个人之中最少的,等一下估计要被冻到瑟瑟发抖——而现在更加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贡献出来给简保暖,只好抓抓头发,盘腿在简的身边坐下来,伸出手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着,希望这种不靠谱的方法能够稍微缓解一下她的头痛。

        整个阿斯嘉德的防空力量看样子都来追击我们这艘飞船了——喂不是说阿斯嘉德的防御系统崩溃得修复不起来了吗?!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多能用的炮台?!——奥丁真是下了很巨大的狠心。他已经把他的小儿子毫不留情地打入了暗无天日的地牢,看起来现在又要手段刚硬地把他的大儿子直接击落了事。

        我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飞船猛然转了个九十度的大弯,我听见舱外传来很大的一声“啪”的响声,然后是一阵碎石溅落的声音——大概是托尔又撞毁了哪座石像吧。

        洛基的背影稍微动了动,托尔马上反应很快地警告他:“一个字也不准说。”

        听着飞船外那一阵阵砰砰砰的机关炮响,现在还加上了一大波飞船的螺旋桨轰鸣声,我简直忧郁得不行。

        驾着这么外形拉风而威武巨大的一艘黑暗精灵的飞船在阿斯嘉德逃跑,真的是个好选择吗。难道托尔身为阿斯嘉德未来的国王,去偷一艘阿斯嘉德的飞船很难吗。难道托尔真的像我们所熟知的那样,总是肌肉指挥大脑,经过了这么多挫折和磨难也没有一点长进吗。

        我在心底吐着槽。而洛基干脆就开口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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