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知道他肯定听见了!而且心里说不定早已经把范达尔用小刀凌迟成几百块了!

        我为了岔开话题,慌忙胡乱把那件披风接过来,假装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阵子。

        “谢谢……这件披风的质料还真是不错啊,我预计回来的时候它大概不会像现在这么崭新华丽吧……哎,你到时候不会要我赔一件新的吧?”

        范达尔挑了挑眉,对我岔开话题的拙劣手法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

        “哦,不,不。我从来都不会让一位女士——尤其是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为我破费……”他用一种油滑而玩笑的口吻说着,继续上下打量着我,活像个聚会里故意搞笑来活跃气氛的丑角一样。

        不过他打量了我一阵子之后,表情倒是严肃了几分,认真地称赞我道:“哦,女士,我无意冒犯——不过我得说,这么认真地看一看您,您还真的算得上阿斯嘉德排名靠前的美女呢——为什么以前我没注意到呢?哦,这一定是我的错——不过,我要说,等您从瓦特阿尔海姆回来以后,下一次晚宴上,我可以请您跳舞吗?”

        我大大地吃了一惊,简直说不出话来,震惊万分地瞪着他。

        他的语气很轻松,说着“等您回来后下次舞会我请您跳舞好吗”的口吻,就好像等一下我们不是要去黑暗精灵的大本营冒险——或许到时候还得跟一大堆掌握着高科技的黑暗精灵拼命——而是活像我现在要去从事的是类似郊游踏青这种一点危险性也没有的无聊出行似的。

        我没有回应,洛基在专心开飞船,简在昏睡,托尔在照顾她……所以飞船里一时间竟然陷入了短短一段清晰而令人尴尬的沉默。

        范达尔脸上笑容如常。我愈是看他那张大众情人脸,就觉得自己的表情扭曲得愈是厉害。我觉得自己的额角都在抽搐了。

        托尔突然喝道:“范达尔!别开这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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