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仍然在前舱昏睡着。以太很显然地在一直持续着吞噬她的生命力和活力来滋养自己。我犹豫了一下,觉得既然现在已经暂时不需要我做什么事情,我最好还是上去看一看她,表示一下问候的好。

        我扶着船舷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觉得双腿和全身都一阵酸痛。刚才那一下猛然接地可真狠,我结结实实摔了一跤,又不像简那样有托尔帮忙抓住固定她,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的尾骨隐隐作痛。

        我忍不住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疼痛的后腰,慢慢地走到船头去,弯下腰来看了一眼面色青白的简,低声问道:“她……她还好吗?”

        托尔没有看我,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把刚才一通撞击中滑落的毯子重新细心地替简盖上,又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简在睡梦中不舒服地动了一下。

        我顿时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得很多余。

        我正打算讪讪地回到后舱去窝着,就听见正在掌舵的洛基也叹了一口气。

        他已经坐了下来,右手单手扶着船舵,显得对托尔这种儿女情长的举动很不能适应似的,摇了摇头,说道:“要是这能量在我体内,我能做多少事啊?”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确定我所听到的究竟是一种抱怨、一种讽刺还是一种傲娇。

        托尔却站了起来,经过我身边时冲着我点了点头,我忖度着他的意思是他有话要和他弟弟谈,让我留在这里照顾简。于是我也点了点头,在简的身旁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托尔似乎很满意我的识相,继续走向后舱,语气沉沉的。

        “那你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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