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时候,洛基又把我叫去大殿。
他就顶着一副奥丁的皮相,懒洋洋地坐在王座上,身体的重心有意无意地向左边倾侧过去,左肘支撑在王座的扶手上,右手则依然拄着那柄永恒之枪——作为神王来说,看上去是太闲适了一点。
我用幻境把自己伪装成原先那个大众脸的金盔侍卫的模样,恭顺地站在阶下,听着洛基所假扮的奥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着关于修复神域的防御系统的问题——当然,做戏要做全套,他的语气听上去可是充满威严而一本正经的。
我搞不清楚既然要修复神域的防御系统,他不去交待原先就负责这件事的范达尔来经办,反而把我叫来是几个意思。
我又不是军事天才,更不是政务天才,就算他现在觉得放眼神域只有我最可靠,我也不可能凭空就想出一整套修复防御系统的好计划啊。
我听了好一阵子,觉得双眼简直都要变成蚊香眼了——洛基对这些倒是懂得非常多,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听上去简直是一二三四先来后到分得步骤通顺条理清晰,假如范达尔在这里的话或者要热烈地给神王的远见之明鼓个掌。可是我只是一个废柴的小透明,平生完全没有接触过关于神域的这些核心问题的任何机会,他就算扔给我一整本有字有图讲解明晰的修复说明手册,我只怕也开不了工。
我烦恼地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呃……在下认为,既然……以前修复阿斯嘉德的防御系统这件事是交给范达尔去办的话,现在……陛下不如也把他叫来问问……”
王座上的神王目光闪了闪,声音里不辨喜怒。
“哦?你不会以为我打算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做吧?”
我顿时打了个寒噤,立刻挺直了背脊。
“不!当然不……这么重要的事情……而且既然您已经有了一整套完美的构想……在下只是……只是觉得应当立即付诸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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