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问这些问题都没有太多意义。即使当初阿斯嘉德发现了瓦特阿尔海姆还有人烟,也不太可能组建起一支像托尔的祖父波尔王当年那样的远征军,去黑暗世界或者其它七大国度的什么地方斩草除根。洛基之前选择先行修复阿斯嘉德的防御系统,也是正确的决定。否则一个毫无防御力量的神域,又如何能够镇得住其它八大世界?
我慢慢敛下了眼睑,轻声说道:“看来我们除了奋力一战之外,已经别无选择了。”
范达尔似乎一愣,还想开解我两句,“哦,约露汀,不要这么想……阿斯嘉德的战士们都是九界最勇猛的,你只需要找个地方坐好,好好看一场我们如何获胜的大戏,就可以了……”
真奇怪。虽然他此刻就站在我的眼前,但是他的声音却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轻飘飘而不真实。就这样听着他那带着一丝调侃的玩笑意味的、充满绅士精神的发言,我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上一次我们这样在大战之前闲谈,还是在我跟随托尔和洛基逃出阿斯嘉德,前往黑暗世界之前的事情。
从那一刻开始,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就已经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如箭离弦,脱轨而去,再也追不回来,再也无法翻转。
后来,从黑暗世界得以平安归来的我和洛基,刚刚回到神域之后不久,就又要面对奥丁决定处死我的命令。那个时候,洛基曾经对我说过什么呢?
【哦,感到难以接受吗,我可敬的幻境之神?】
【这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战争,约露汀。】
【我也许可以用花言巧语来向你保证……但是,归根结底,假如你自己不拿出勇气来去战斗的话,你是不可能赢得最后的胜利的。这一点,你应当知道。】
我抬起头来望着范达尔,慢慢地摇了摇头,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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