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案,脸上怔了一下,凌厉而冷酷的表情淡去,但是双眉却微微皱了起来。

        “你这么想?!”

        他的语气异乎寻常的平缓,仿佛还带着一点无法理解她的脑洞的困惑。

        她凝视着他那双仿佛蕴含着九界宇宙里的千变万化的绿色眼眸,一瞬间似乎有种淡淡的黯然涌上了她的心口。

        脑残粉的下场一般都是可悲的。即使他已经从阿斯嘉德的小王子堕落成了神域地牢里的阶下囚,即使他现在成为的神王,仅仅只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露出本来面目的人,对她来说,他仍然是她站在神域的高台上,所望到的深邃美丽的夜空里,孤悬在天边的最亮的一颗星。她没有能力飞到那么高的天空里,触摸到那颗远在天边的星辰;即使站在阿斯嘉德的最高处,一再地跳着脚去够,也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她只不过是那棵苹果树上寄生着的槲寄生,即使站得再高,双脚也被牢牢地绑缚在地面难以挣脱;于她而言,从来没有真正想到过去触摸那颗天边的星辰,只不过想要在那颗星辰闪耀的时候,站在一个能够被他的光芒照到的地方,仰起脸,感受那灿烂明亮,闪烁多变的星光洒在她脸上的感觉。

        但是,你可以遥望,可以仰慕,可以无限盼望;可是你终究是不能够用星光来取暖的,是不是?

        何况,站在星辰的位置,再看向这一片大地的时候,无论是她,还是其他人,看起来都将平庸如沙尘,渺小如蝼蚁,终日营营役役,却看不清楚真实的模样。

        她慢慢展颜一笑,又把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是的。我不重要,从来不都是如此吗?”

        这个问题问得颇有一点微妙且双关。他一时间有点不能确定,她究竟指的是自己在神域的位置并不重要,还是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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