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就是你打算赢得最后胜利的方法?……在中庭伪装成那些蝼蚁之中的一员,然后躲起来,打算把你还活着的消息隐瞒得愈久愈好?”
她猛地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我的天哪。
瞧瞧她听到了什么……
“你……你去问了那株槲寄生,我……我去和那些……那些恶棍战斗之前,曾经说了什么话?!”她感到一阵不可置信似的,不由得反问着他;因为这一切——这正发生在她眼前的一切对白,简直荒谬至极,也疯狂至极——是在她曾经最疯狂最绝望的梦里,也不敢想像的场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洛基?
这个问句被她含在唇齿之间,反复斟酌了无数遍,却始终不敢真的问出口。
他沉默了一霎。
“……我只是讨厌听到更多的谎言。尤其是来自于你的。”
他蓦地转过身来盯着她,声音又恢复了先前那种极端的冷静,简直平静冷漠得不像是那个刚刚还在高声质问她的人了。
“即使是小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你都并没有拼尽全力。”
他继续用一种冷漠而客观的语气,平铺直叙一般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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