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露汀当然还记得这句话。所以她此刻重新听见这个请求的时候,不由得屏息了一瞬间。

        那个大情圣微微抬起了头来注视着她的脸,然后笑了。

        “我现在正是在履行我当初的承诺,我尊敬的女士。”他用一把悦耳好听的声音,风度翩翩地说着。

        约露汀愣住了。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就活像是个第一次被舞会王子所邀舞的可悲的壁花小姐,呆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情;但是很快的,她的脸上就飞快掠过一抹更深的黯然和惆怅,仿佛这个迷人的邀请,却让她想起了更早些时候发生过的事,一些令人难忘、却已经在岁月里褪色的事——

        然后,她突然将脸上所有那些不适合这种情形的表情都收了起来,明澈的黑色眼眸微微向下俯视着在自己面前绅士一般躬身的范达尔,双唇轻轻一抿。

        “……好的。”她十分干脆地说道。

        范达尔似乎并没有想到她回答得这么干脆利落似的,一瞬间微微带着点愕然之色地抬头瞥了她一眼。不过当他看到她脸上带着的那种从容而适度的微笑时,他眨了眨眼睛,充满愉悦地勾起唇角,握住她放在他掌心的那只手,风度十足地将她引向舞池。

        “这真是我的荣幸。”

        他们来到舞池中央,约露汀注意到范达尔似乎冲着一旁的乐队指挥挤了挤眼睛。那名指挥好像会意似的点了点头,指挥棒轻轻一挥,那支乐队开始演奏一支听上去和阿斯嘉德的流行喜好不太符合,却很适合地球上的那些灯光昏暗的小酒吧的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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