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乐曲的进行,她在地球上所参加过的那些party的经验,以及所跳过的那些舞的练习,都慢慢复苏了。她脚下的舞步也渐渐流畅自如起来,至少没有再次踩到范达尔的脚了。
乖觉识趣如范达尔,自然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舞伴这明显的进步。他狡黠一笑,并不拆穿她这可疑的突飞猛进,而是愈发加大了他们跳舞的动作,开始不仅仅局促于原地,而是悠然地随着舞步旋转,在舞池里绕着圈子。
“See,I'vebeentravellingahardroad
Lookingforsomeoneexactlylikeyou
I'vebeencarryingmyheavyload
Waitingforthelighttocomeshiningthrough...”
在约露汀终于把舞步和配合弄得足够通顺,开始有一点心情去聆听那个阿斯嘉德姑娘学会的中庭歌谣时,范达尔突然冲着她眨了眨眼睛,随即拉着她的一只手,突然又轻轻一甩,她心领神会,随着那个动作很流畅地在他的引导下向外来了个漂亮的旋转。
她对自己的反应速度以及舞步的流畅性十分满意,刚想愉快地冲着她的舞伴笑上一笑,视线的余光却刚巧在这时候无意中扫过这一侧舞池旁的长桌,赫然发现在长桌的一角,神王就坐在那里——坐在一张普通的木椅上,面前放着一个和别人使用的没什么两样的普通的大酒杯,却略略歪着身子,大半个人都沉坐在那张对他庞大的身躯来说稍嫌小了一点的木椅之中,正似笑非笑地把目光投向这个方向。
虽然她不确定神王正在看着的是这个方向上的什么人,但是她霎时间就下意识机伶伶打了个寒噤,先前满脑子纯粹的愉快情绪跑掉了一多半。
她几乎是立刻就把脸撇开了,完全不敢再看向那个方向,顺着旋转的力度又转了回去,回到了范达尔面前,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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