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俩非要拉着我们来的。”他冲着范达尔和希芙的方向一抬下巴,往自己浓密胡须下的嘴里丢了一个葡萄,一边大嚼着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其实我说,又不是托尔的妻子要生孩子,我们用不着这么关心吧?……哦陛下,我无意冒犯,但我得说,即使托尔替他说了好话,但您当初为什么要赦免洛基呢?”
这个神转折让阿斯嘉德小王子内心一凛!但是他只是目光闪烁了几下,并未答话。
范达尔已经出声喝斥道:“沃斯塔格!……不得随意质疑陛下的决定,既然陛下和托尔都认为洛基值得被赦免一切的罪,那么他就是个无罪之人……”他又转向洛基假扮的奥丁,再度躬身一礼。
“哦,吾王,请宽恕沃斯塔格的鲁莽无知吧。”他彬彬有礼地说道,“我想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跟洛基好好相处而已……说起来,约露汀怎么样了?可曾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他用手指了指远处阿斯嘉德小王子寝殿的方向,意有所指地问道。
……约露汀!
这个熟悉的名字一瞬间在他心里掀起了滔天骇浪。他一时间有点搞不清楚眼下的状况是否危急——医女们在走廊上穿梭,范达尔指示的方向却是他旧日的寝殿;这就说明……她受伤了?或者生病了?还躺在他旧日的寝殿里,等着医女们的医治?!
他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下颌。
但希芙却在此时出来解围了。
“哦,别开玩笑了,范达尔!生个孩子哪里会有那么快的!”她向天翻了个白眼,用一种“天哪谁来把这些缺乏常识的男人们全部拖下去吧”的语气,没好气地说道。“从开始到现在,刚刚才一小时而已吧?!”
沃斯塔格似乎还嫌场面不够混乱似的,又出来打酱油了。
“嘁,”他发出一个怨气满腹似的鼻音,“那个姑娘不是能力很神奇吗?毕竟当初,就连托尔都断定洛基是死在瓦特阿尔海姆了,结果她居然能够使用自己的幻境之力把他给救回来……我看阿斯嘉德以后有她一个人就够了,那些医女都可以解散了。再说,她能救回一个濒死之人,但现在自己生个孩子却不能很快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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