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功地激起了她的恼火——和好胜心。她盯着他,慢慢同样昂起了头,抬高那小巧秀气的下巴,用一种前所未闻的傲慢语气挑衅似的说道:“……定义一下‘全部的事情’。”

        他挑了挑眉,对于这种明显是挑衅的肢体语言,他并没有立刻翻脸开嘲讽。

        “什么?”他无辜似的问道,那种高大上的平静态度和她炸毛的姿态显然不在一个精神层面上,似乎不动声色间就和她分出了高下。

        她轻巧俐落地翻了个白眼,径直说道:“请定义一下,我需要记起什么样的事情,你才会满意。”

        他似乎略带一丝惊讶似的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露齿一笑。

        “哦,我的天哪,”他用一种夸张似的、受宠若惊的语气说道,“你是在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我提出怎样的条件——你都决心把求婚进行到底吗?”

        “……谁跟你求婚了!”她暴走了。

        诚然她清楚地知道他的动机无非就是想惹她生气,而他每次在经过一再尝试之后,尽管她的涵养再好,他也会取得成功;但是这一次他甩出的破廉耻的新字眼,还是非常准确地击中了她的死穴。

        “哦?你不打算向我求婚?!那么你刚才的提议是什么?”他虚伪地吃惊道,“我还以为……当一个姑娘在一位男士面前打算跟他探讨一番……呃,‘婚姻’的话题时,她多半是怀着某种……某种——”

        哦,她突然省悟过来,这个当初在一夜情之后迅即跑路的黑发大帅比,好像还不知道她几乎恢复了所有记忆这件重要的事呢。

        于是她弯起了眉眼,得意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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