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看着那个刚刚被他老哥砸飞到半空的萨卡星守卫的身体咚地一声又重重砸在他脚边。然后他迈过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的身体,举起一根手指表示强调之意,随后进入电梯。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他以这种心平气和的态度开始了他哥哥一路上都在坚持着的兄弟谈话。
……接下来一切都显得很顺利。即使他哥坚持要以那个让他丢尽脸面的“GetHelp”作为进入机库的开场动作,也不能破坏他绝妙的计划立刻就要达成而给自己带来的愉快。
然而当他得意洋洋地说出“逮住你的奖赏会让我相当受用”的时候,他哥哥的回应却让他微微一怔。
他哥哥说:“从来都没办法跟你讲情分吗?”
他哥哥所使用的那个单词一瞬间仿佛触动了他的神经。
Sentiment。
他恍惚回到了数年前纽约的街头,在那个铁片人盖起的、和他的画风一样浮华的大厦顶上,他对被他第N次捅了一刀的哥哥说:Sentiment。
他忍不住咧开了嘴,露出一个八颗牙的假笑。
假如那个愚蠢的妞儿在这里的话,说不定要说那是一个“鲨鱼般的笑容”吧——他记得她什么时候形容别人时用过这种字眼,而他当时还觉得她的用词挺准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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