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吃惊,甚至吃惊到有些无言以对。

        ……所以,真的就像他所想的那样,不管要面对怎样糟糕的情形,情境再艰苦或再危急,也不能治好她那种从骨子里就透出来的、不合时宜又异常顽强的愚蠢和执拗了,是吗?

        再想一想,好像她一直都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也不知道什么叫识趣,总是又鲁莽又冒进,不懂得看情势行事,永远拿着那种闪闪发光的眼神注视着他,就好像在她的视野里,他永远都像是星辰一般明亮而令人倾慕一样。

        他慢慢弯起了唇角。

        不识趣的人总是令人厌烦。可是,假如不识趣的那个人是她,倒也没有那么令人厌烦。

        飞船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舱门轧轧地向着下方打开。在空中漂浮的灰白色雾气中,他渐渐看清了彩虹桥上的状况。

        那些曾经仰望着他的哥哥一脸崇敬、却对他的存在皱起眉头,窃窃私语着躲开,就像是他的恶作剧给阿斯嘉德第一家庭带来了多大不良影响的、愚钝又毫无远见的人们,现在就如同一群掉出了窝、不知道何去何从的雏鸟一样,挤做一堆,瑟瑟发抖。

        而在他们的不远处,密密麻麻的骷髅卫士们正在与一些穿得破破烂烂、乞丐一样潦倒的人们作着殊死的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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