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浑身一震,僵在那里。
最后一线希望落空,今天她只怕真的要被交待在这里。心中顿时觉得很累,她忽然一句话也不想说,一个手指头也不想在动。就连露出点表情,她都觉得是浪费力气。
她甚至为自己开始还存了一丝希望想要抗争到底的自己有些可笑。
本来就是绝对碾压的实力,作为弱势的,蝼蚁一般存在的自己,何必要争。争不过的,不是吗?
自己原本,不也正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画像,才魂魄离体到了这里吗?不正是因为到了这里,才从云端跌落泥泞,由一个主宰他人命运的郡主,变成了一个整天惊惶,担惊受怕的蝼蚁吗?
亏她还是揣着那最后一点卑微的,想要活命的希望。希望那个祖师爷能出来帮她一把。是她想多了。或者一切冥冥中自由注定,从她偷这幅画开始,便注定了她要被冠上一个偷盗的罪名。
没有人愿意相信她,没有人会觉得她冤枉。
和事实比起来,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真人们,声张了一场自以为是的正义。
和这些维护正义的感觉比起来,她这个蝼蚁的感觉,是微不足道的,可以忽略不计的。
可是纵然是她这样的蝼蚁,也想要好好的活下去,想要修仙成道,想要回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