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我没说,”龙环拍了拍虎并肩膀道,“咱俩还是不替人说话了吧。”

        “一个女子能有多大本事,”梁凉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母鸡打鸣,大不祥也。”

        肖豹与沈文忠附和大笑,虎并皱着眉头,颇为气愤,可唐写意却没说什么,当今世道,本就如此,自己异类,怨不得别人,只要日后证明大人眼光不差便已足矣,何必与这种无聊之人计较。

        梁凉见她不语,以为她词穷理屈,接着道:“我看姓顾的也是糊涂,居然保举一个女子为将,真是有眼无珠……”

        话音刚落,一把飞刀直刺梁凉面门,他正滔滔不绝秀着自己的文采,哪注意到这么多,幸好他身旁肖豹反应迅捷,顺刀一挑,击飞了那把飞刀,而自己也感到虎口发麻。

        顺刀乃玉钤卫制式装备,形如横刀而短,刃长九寸,阔一寸,梨木柄,长三寸。梁凉手一抻,也拔出这障刀指向唐写意,恨恨道:“疯女人,你找死吗?”

        大人救她性命,治她右手,唐写意自是对顾大人感恩无限,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更何况有人侮辱。只见她左手握着飞刀,势在表明,刚刚只是做个警告,只用了五分力气,再接下来便会下狠手了:“侮辱大人,你才找死!”

        眼看现场剑拔弩张,周毅忙拦在两波人之间,打圆场道:“诶诶诶,大家都是在玉钤卫共事,低头不见抬头见抬头见,何苦如此?”

        “他敢侮辱大人,我决饶不了他。”唐写意眼中似有火花溅出,似乎梁凉再敢多说一句便要动手,她的飞刀天下无双,只怕梁凉还真承受不起。

        沈文忠忙耳语几句,梁凉这才收起障刀,不屑道:“哼,女人,只会感情用事,做了这中郎将也只能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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