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痛痛快快道:“好啊,一个人起价五两,不赊账。”

        魏本冷面道:“这桌席你以为是白吃的?”

        “你刚刚不是说这是杀上官谨的报酬吗?”

        魏本到底是个商人,平白花两千两也实在心疼,想着能省一些是一些,道:“那是两千两白银的事,我儿子可比一桌菜金贵得多,这桌菜另外算。”

        只不过算计过多,往往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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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辨识的工作还要继续,三皇子除了手腕上的一十二个香疤外还有一个特征,便是肩头纹着的北斗七星,这是另一种祈福方式。说实话,当年为了这事,丁铃还跟白昭夜吵过,毕竟一个正常人都不会信这么多教。

        不过这也是当时为了争取各方宗教支持,倒也算不得什么,倒是三皇子当时为了这件事可哭了好久,毕竟小孩子受不了疼痛。除此之外其实最重要的标记应该是胸口代表皇族的纹身,但这种东西极有可能已被洗掉,至少辨龙所的人中只有长吉少王爷白谏议有。

        而那个北斗七星状的疤纹这种东西无法洗掉,也不会有人做出伪装,而且这种祈福方式与香疤不同,并不普及,至少董其成就没有。

        至于杜宾,他常年在外奔波跑商,难免遇到些危险,身上有不少这种祈福之兆并不奇怪,可柱子这小乞丐身上也有,倒是奇怪得很。

        眼见董其成要走,杜宾与柱子送别道:“董兄,虽然只有几日,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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