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英顿了顿道:“殿下不必多虑,路长路短,走过之后,便即明了,请。”

        送走了白谏议,唐写意终于进了门来,抱拳道:“大人,这样太慢了,有什么特征就不能一起说出来嘛?”

        顾怀英坐下,端起茶碗道:“写意啊,不要心急,现在是宁等一刻,不错一分。”

        唐写意焦急道:“等得太久了,而且有几个家伙一看就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你可是难得说出自己的意见,”顾怀英笑起来,茶也忘记喝了,兴致勃勃道,“说说看。”

        “那属下斗胆说了,”唐写意行了一礼道,“首先说那李花南,他肩头的北斗七星疤纹很明显是三年内纹上去的,虽然最近做了旧,但边围那些许赤色痕迹偏浅,着色用的不是丹巩乃是红苏(我编的),虽有做旧之用却终究棋差一招,丹巩无法洗掉,要去除只有剜肉削皮,而红苏却可用镪水(酸性溶液,这不是编的)洗去。”

        顾怀英面不改色,言语间却透着鼓励之色道:“接着说。”

        见顾怀英并无不悦,唐写意接着道:“属下见过陛下与皇后娘娘,陛下乃是张瓜子脸却是偏宽,皇后娘娘则是童颜面容,可那段千祥是一张国字脸,与陛下娘娘完全不像,他怎么可能是三皇子?”

        顾怀英今日是铁了心想听她说,撺掇道:“从长相来说,倒也是这么回事,还有呢?”

        “还有……”唐写意砸了咂嘴,往后她还真没想太多,便有些底气不足道,“还有长吉少王爷,这位他自己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怀英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既然如此,杜宾,唐没骨与柱子,你觉得谁的可能性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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