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写意一夹马肚,策马提刀上前。

        魏亭归一见不是裴定邦出战,忙对唐直道:“唐大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唐直则面不改色道:“是老夫安排的,许安国乃西辽宿将,只怕裴定邦不是对手啊。”

        “那就看唐大将军的爱女如何表现了。”

        许安国一见唐写意,哈哈大笑道:“东夏无人,派女子送死吗?你去吧,我不斩女流之辈。”

        “废话少说,兵刃上见真章吧。”唐写意左手障刀与飞刀瞬间交换,飞刀如月光般刹那间射掉许安国头上红缨,而唐写意又拿回了障刀。

        许安国大惊,这才不敢怠慢,摘下头上那飞刀收了起来,眼神变得认真,大斧一摆,策马便与唐写意交锋,其实唐写意杀手出身,刚刚那一下飞刀直接杀了许安国也没什么难度,可终究那是偷袭,现在正面交锋,许安国一有久经沙场之经验,二有双手巨斧的力量优势,二三十合不落下风。

        许安国攻势猛,唐写意技巧够,厮杀甚久,为免军心浮躁,两边同时擂起战鼓,又斗了三五回合,唐写意渐渐落于下风,许安国瞅准机会,一个大转身,便借势把那大斧举起,用力劈下,喝一声:“着!”

        “糟了……”那斧子劈下,十分凶险,奈何唐写意右手缠着缰绳稳定身形,实在躲避不开。当下心一凛,瞧了右手一眼,反正依然废了,大不了送与你吧,随即将那障刀一提一刺,捅向许安国,直打算拼个鱼死网破。

        “写意!”城门楼上,无名老远便看着不对,他虽对世事所知甚少,但对于杀伐之事却是极为精通,再者说了,旁观者清,就在许安国大转身时他便瞧着不对,夺过旁边士兵手中的红缨枪,便当作标枪直接扔了出去。

        那么远的距离,按理来说是绝对不会造成伤害的,可偏偏那杆枪就如流星一般,直挺挺插向许安国,就连一旁的唐直,魏亭归,潘先三位大将军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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