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自己做了什么,都要承担责任,就是因果。种善因得福果,种恶因得苦果;怎样的善得怎样的福报,怎样的恶得怎样的苦报。”

        梁思恬在等着迷.情香发作,忽闻他这话,抬眸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糯糯道:“周老师,我不明白。”

        “你明白的。”花盛也没点破,他转了话题问道:“你知道汪府地牢在什么位置吗?”

        梁思恬一愣,“你、你打听地牢做什么?”倏地,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下唇道:“你是来救白日被表哥抓来的那名女子吗?你跟她……跟她是什么关系?”

        怪不得‘一见钟情’光环对他不起作用,原来是心里有人了。可她也听说周济荣自诩风流才子呀,红颜知己遍布整个江城,是个名副其实的好色之徒,难道是传言有误?

        她暗自咒骂了一句,找系统要了‘梨花带雨’,泪水立时盈满眼眶,她垂头揪着衣摆,低泣道:“周老师,我、我……我喜欢你。”

        “你有未婚夫了。”

        “可、可我、我心里只有你,自从在学校看见你的第一眼,我便、我便……”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欲语还休,澄亮的眸底似是蕴满了情意。

        花盛听着她未尽之言,眉心一沉,心下再无半点好感,当下站起身趁她不备一掌劈向她的后颈。

        然后趁着夜色把汪府摸了个遍,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才在汪府花园的假山后找到地牢。

        杨其华席地而坐,除去脸色有些憔悴,倒也未曾受过刑。

        听到有脚步声,她眼皮也没掀,冷声道:“本座并不曾欺骗阁下的未婚妻,汪少帅若是想以此为要挟,本座也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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