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没拿笔记的更后悔了，可现在回去拿肯定是不行的，只能跟旁边的人借纸借笔。
还有小声的讨论声——在这个时候总不能问太低级的问题吧？
等十五分钟一过，洛叶敲了敲桌子，“有问题的举手，我会随机抽取。”
她的话刚落，教室内就举起了上百只手，第一排的更是齐刷刷的全都高举，热切的看向她，洛叶随意点了个，“有什么问题？”
那人激动的话都要说不出来，深呼吸一口气后，把自己想问的问题一口气说了出来，这是困扰他有一段时间的问题，“子空间单位球的逼近紧性——”
洛叶略微思考了下，又拿起笔写下了两个公式。
写完后，平淡道，“下一个。”
询问的研究生：“……”眼珠子恨不得在这两个公式上看出花来，看洛叶的眼神已经从他身上移开了，他委屈的坐下，拿起笔飞快的抄下来这两个公式。
这和他想的真的不太一样啊QAQ。
这其实和所有人想的都不太一样，因为洛叶对回答的问题也只是写下来几个公式或者说几句话，能不能看得懂就看你自己了。
而这其实还好，洛叶随机指到一个，可不一定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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